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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關南京大屠殺的電影其實相當的多,每部都是讓人相當動容,不僅深刻地體驗到戰爭的殘酷,以及在戰爭中人性的可怕,去年去南京旅行時,在南京大屠殺紀念館中便看到了南京!南京!這部片的DVD,當時還沒特別注意,而後前陣子在台灣上映了,不過我直到最近才有空看,這部片與以往的南京大屠殺電影的呈現方式相當不同,第一,影片是以黑白形式,類似紀錄片的形式來拍攝,片中的配樂相當的少,所以呈現出來的是一種肅靜,令人低盪的氛圍。

故事以三個不同角色的視角來表現,其實真的要說,電影中每個角色都有其視角,真的要區分出以日本人角川、中國教師姜淑雲、拉貝秘書唐先生,留守南京的國軍陸劍雄這三方面的視角來看,其實還是很粗略的。影片的一開始是日軍攻佔南京城,守城的國軍分為兩部分,一部分主張逃出南京城,另一部分則是陸劍雄所帶領的,不願離開南京的士兵。在兩者衝突後,陸劍雄還是阻止不了想逃離的士兵,而後日軍進城,陸劍雄與剩餘的士兵伏擊日軍,最後仍是守不住南京城,被俘擄了,然而這些被俘擄的國軍最後被日軍一批批送往城外,以各種方式屠殺,當第一批國軍出城後,耳邊傳來各種槍砲的聲音響起,陸劍雄與其餘的俘虜便知他們的下場了,此時日軍再叫他們起立出城,已無人敢起立,最後是陸劍雄帶頭站起,一步步走向代表死亡的南京城外,其堅毅的神情令人動容,其中還有個小孩兵,叫做小豆子,年紀雖小,但也成為戰場上殺敵的軍人,就再行刑的前一刻,陸劍雄用手掩住了小豆子的眼睛,,不讓他見其殘酷的時刻,此時所有的國軍高聲喊起中國不會亡,就在這場呼聲之下,這些留守南京城的國軍盡數倒下,而在日軍指揮官踏上城頭時,入目所見的是無邊無際的屍體..

再這些屍體中,小豆子和另一名士兵活了下來,逃到了由納粹德國人拉貝所維持的安全區,但日軍僅將此安全區當做慰安婦來源的倉庫,在幾番強行騷擾之下,燒殺擄掠,更是逼迫安全區必須提供一百名婦女到日軍軍營充當慰安婦,否則將會毀滅安全區,盡力保護安全區的姜淑雲,卻也無法阻止日軍的脅迫,最後由江香君自願前去,引得越來越多自願的婦女前去日軍軍營,由這些片段可看出慰安婦的悲哀,終日躺在床上張開大腿,面無表情地遭受日軍的凌虐,純粹為日軍洩慾的工具,絲毫不被當做人看待,最後也死了無數的婦女,但日軍卻不把人死當做一回事,可見戰爭是如此殘酷,泯滅了人性與良知。

然而此片的另一視角,則是以日軍曾讀過書,在教會學校教書的角川所詮釋,角川是個涉世不深的軍人,從日軍進城後,每日目睹了日軍對南京人民的暴行,以及在慰安所他所邂逅的第一個女人,並愛上了她,但最後這女人仍然病死,角川受盡良知與身心的煎熬,當日軍進入安全區時,將男人都帶出,準備處死時,盡力救出男人的姜淑雲終於被日軍指揮官發現,此時拉貝已經離開了,沒有人能再保護姜叔雲的安全,就在姜淑雲即將被帶走成為慰安婦時,經過了角川旁邊,對角川淡淡了說了一句殺了我,於是在沉默的氣氛中,角川一槍結束了姜淑雲的性命,角川知道,對她而言,活著比死還辛苦,但從另一幕來看,當唐先生有機會隨著拉貝離開南京城時,他選擇了留下,讓妻子離開,日軍指揮官跟唐先生說,活著不是很好嗎?下一幕便是唐先生走上行刑台,不願蒙著眼死,死前對日軍指揮官說,他老婆懷孕了,在這一幕,日軍指揮官轉過頭去,不看唐先生行刑的過程,而在唐先生死後,回頭靜靜地看著唐先生的遺體許久,或許日軍指揮官在思考活著與死亡之間,在戰爭之中到底誰是好誰是壞吧?

最後,在第一幕中的國軍俘虜屠殺中活下的小豆子與士兵,兩人被帶到城外準備被處決,此時角川阻止了行刑的士兵,讓士兵放了他們兩人,而這士兵似乎也知道了角川的想法,深深的向角川敬了禮,角川說了,活著比死亡痛苦,角川坐在路旁,默默著拿起槍自盡,當槍聲響起時,被釋放的兩人相互看著對方的身體,是否有子彈穿過,發現沒有後,兩人終於知道自己活著了,摘了路旁的野花,開心地笑著往前走,但在最後那小孩的笑容中,我似乎看到了又笑又哭的感覺,戰爭的殘酷,總是悲哀著充斥在戰場上,任何一方都各持立場,最後還有一幕,日軍指揮官從洗澡桶中把頭仰起,到最後我仍是無法理解這位指揮官的想法。

這部電影的寓意相當的深,電影中的每個角色都有其在戰爭中的視角,但我想,每個人所要傳達的,都是戰爭的殘酷與悲哀,在戰爭中,沒有贏家,每個人都是輸家,我想這部電影跳脫了以往對於南京大屠殺的窠臼,不再只限於南京人民的苦難與日軍的暴行,其中以多方視角來檢視戰爭的殘酷與無情,以及在戰爭中人性的掙扎,許多黑白而無聲的場面,讓人非常動容,例如國軍陸劍雄這個角色,雖然整部電影他沒有幾句台詞,但他所表現出來的卻是為國赴死,慷慨就義的氣節,讓人為之動容,女教師姜淑雲、自願當慰安婦的江香君、自願留下的唐先生、救了兩個人的日軍角川都是如此,由這些角色所透露出來的,我想導演想表達的,不再只是日軍對南京的暴行,而是在戰爭中,沒有任何一方得以倖免,這就是戰爭的悲哀之處。

看完這部片,讓我想起去南京的大屠殺紀念館出來之後的心情,那種莊嚴肅穆的無語氣氛,我到現在仍記憶猶新,讓人心情低盪不迴,這部片是部好片,不過其中有很多寓意我看完還不是很懂,大概還要再多想想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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